谓之格,则必犯手搏弄,不惟静敬顿悟等混不得,即读书讲解都当不得。
明弘治六年(1493年)进士,做过南京吏部尚书。他和王廷相的思想发展过程虽不尽相同,但是达到了基本相同的结论,思想比较接近。
他批评张载聚亦吾体,散亦吾体,知死生之不亡者,可与言性矣的说法,是脱离具体事物而论性。[77]《内台集·答何柏斋造化论》。[29] 罗钦顺也认为,太极是形而上之理,但太极不是在气上,而是在气中。他接受了朱熹和张载对佛教的批判,特别是张载批判佛教的唯物主义思想,认为张载非深知其学之本末,安能及此。理只是气之理,是物质本身所固有的,不是别有一物依于气而立,附于气以行也,更不是别有一物主宰乎其间。
任何规律都是物质运动的规律,同物质不可分。他说:格物之义,当为万物无遗。由于以心理情感为基础的道德理性是人的内在本性,它虽然具有普遍性,却仍然不离主体。
这是一种自然的心理现象。这是内在的善,但它又是理性化的。圣人不比我多点什么,我也不比圣人少点什么,问题在于能不能将自己的人性扩而充之,实现出来。因此,孔子之言性与天道,虽不可得而闻,但并不是没有这样的思想。
但孟子的心性论,确实把主体原则提到了首位。尽管这是一种先验的道德人性论,带有很大的片面性,但是在完成自我人格方面,却具有重要意义。
正因为仁是内在的情感需要而又具有超越性,因此必须在实践中不断提高自觉性,发挥人的主体作用。我们说,孔子提出了内在超越的思想,是因为他把仁说成一种很高的德,也就是把人的心理情感提升为某种超越的道德理性。它的进一步发展就进到心性论的根本问题,即天人关系的问题。至于气和恻隐之心等四端的关系,虽然二者都是感性存在,但前者是从生物学的层次上说,更具感性物质活动的特征或实践活动的特征,后者是从心理学的层次上说,本身即具有道德性,只是在于扩充而已。
[70]《中国古代思想史论·孔子再评价附论孟子》。一方面表现为理性的凝聚,另方面又表现为感性的升华。从这个意义上说,孔子的类(族类、群类)思想,并不是建立在上帝面前人人平等那样的宗教文化基础上,也不同于墨子那样按照天志人人应该兼相爱,交相利的功利主义。又如他的学生宰我不想守三年之丧,他批评说:女安,则为之。
就孔子本人而言,他虽然没有对心、性和天道等范畴进行具体论述,但他把仁作为人的内在的道德本性这一点,可说是很自然的。圣人与我同类者,人皆可以为尧舜。
如果说,孔子还比较强调仁的外在性,强调社会政治、伦理规范——即人与人的关系的客观内容,从而以复礼为实现仁的重要方法,那么,孟子则把仁完全变成人的内在的情感意识和需要,收缩到人的内心,以心为其根源。他认为,人人具有不虑而知、不学而能的良知良能,因此不须要向外认识,便自能作出正确的道德判断,以此达之天下则无不合于规矩。
如命也夫,死生有命,富贵在天(子夏语),天厌之,天厌之之类。[49] 仁出于人心,但只能在人与人的关系中才能存在——因为人是族类存在,不是生物学意义上的个体存在。儒家的道德人性论,不仅强调仁,而且强调义。[24]鸟兽不可与同群,吾非斯人之徒与而谁与?[25] 这正是儒家心性论的基本出发点。四端之中,恻隐之心是基本的。这样,人的地位提高了,人的价值实现了。
他批判墨家爱无差等是无父,批判杨朱为我是无君,无君无父是禽兽也[66],就足以说明了这一点。口、目、耳、鼻之欲,虽然是生而具有的天性,但欲望的满足,不在自身之内,而在自身之外,必须以客观物质为对象,因此是求无益于得也,求在外者也。
如果说孔子提出了仁学思想,把仁看作是内在的德,但在讲到义时,只是一般地提出见义而徙,那么,孟子则进一步把仁义结合起来。到了这种境界,就可以所过者化,所存者神,上下与天地同流,获得了真正的自由,实现了人和自然界的和谐一致。
过去人们常把这句话当作孟子的认识论思想,其实这是一种误解。[65] 虽然具有某种普遍性,似乎人人都有被爱的权利,但实际上却必须是爱从亲始。
正因为如此,孟子把人性分为生物性和社会性两个层次,以后者为人性的根本标志。仁义忠信,乐善不倦,此天爵也。[50] 命是从客观来源上说,具有外在性、必然性。这就为人性的自我实现找到了重要的内在根据。
在孔子看来,仁既是一种很高的德性,也是人生应该追求的理想境界。克、伐、怨、欲不行,可以为仁矣?子曰:可以为难矣,仁则吾不知也。
而他的仁政说正是建立在不忍人之心这个心性论的基础之上的。仁、义、礼、智之性虽然根于人心,出于情感需要,但又高于感性存在。
我们说过,孔子已提出了天人关系问题,但是没有作出明确的回答。孔子的这句话,很可能包括内在的道德本性和自然素质两方面内容,但他并没有进一步展开论述。
[40]《孟子·公孙丑上》。性是从主观实现上说,具有内在性和目的性。这就从人的内在的心理机制论证了道德人性的必然性。孟子提倡的大丈夫精神,就是建立在这种性善论的基础之上的。
而且这句话,可以有不同理解。它以人人具有善性这种价值论为前提,肯定人人都具有自己的道德人格,在这一点上是平等的。
尧舜之道,孝悌而已矣。就是说,它既是内在的,又是外在的。
耳、目、口、鼻小体,以物为对象。[40]四端既是人人具有的心理情感,也是人之所以区别于动物的根本标志。